泌尿传奇：尿路结石的历史129

科恩Vincenz Kern

科恩Vincenz Kern和正统学派

西维亚勒的技术出现的时候，膀胱结石治疗的的金标准仍是经会阴膀胱切开取石术，所以此技术仍难以被人普遍接受，但对当时的治疗现状提出了明确挑战。医学界和普罗大众受法国皇家科学院有关碎石术的讨论和演示的影响，认为经尿道碎石术是天赐神技，对其充满期待。同时反对的人也不少，卫耳浦M. Velpeau是巴黎著名的截石师，他曾说过：“膀胱切开取石术与膀胱碎石术有何区别？膀胱切开取石术有何风险？伤口可能是人们最担心的问题，这里有几个情况需说明：1、出血，现已很少有严重出血；2、切口损伤至直肠，很少发生，也不重要；3、膀胱穿孔，非常少见；4、损伤神经系统，也很少见；5、膀胱炎，常有致命危险；6、腹膜炎、静脉炎或尿路浸润，也并不是太可怕；7、尿瘘、尿失禁或阳痿，只是简单问题，多数病人可恢复；还有一些碎片可能会残留在膀胱内。膀胱切开取石术的风险的确很多，但膀胱碎石者将踏上荆棘丛生之路，膀胱碎石的主要危险在于置于尿道的粗直器械，有人会说，这些器械的头端是弯曲的，但弯曲的头端确实有助于器械通过尿道，但最后占据尿道部分的器械仍是直的，这种情况下，前列腺、膜部尿道和耻骨联合将受压损伤，神经系统也会受冲击，有时甚至有致命后果，尿道、前列腺、阴囊或会阴易致挫伤、撕裂、浸润或脓肿形成。如M. Amassat般对器械特意作了精致设计，上述严重后果仍难避免。病人所遭痛苦与拔牙相差无几，病人对种手术深怀恐惧，此外，膀胱碎石术将可能出现发热、严重的关节炎症、尿道炎、静脉炎、出血、膀胱或直肠穿孔和尿瘘形成，膀胱炎、输尿管和肾脏炎症的发生较膀胱切开更常见。尿潴留、腹膜炎、器械断裂难以取出、结石碎块堵塞尿道造成病人痛苦，我们很难想象有人认为膀胱碎石术是危险小的轻柔手术！公众易受误导，因为膀胱切开取石术的并发症当时或术后很快出现，而膀胱碎石术的并发症多数出现较晚，由于时间过长，术者或病人常常未意识到并发症与手术有关。膀胱切开取石术或是治死了病人，或是治好了病人，而膀胱碎石术既不会治死病人，也很难治好病人，并为以后的潜在苦难埋下祸根，由于并发症发生缓慢，人们往往将之归于其他原因。总而言之，这种新术式有一定的先进之处，但被高估了，如同被宠溺的孩子，支持者掩盖了所有的缺点，夸大其好的方面，我们如果放任这种情形不管，人们纷纷支持这种术式，最终这将毁了膀胱碎石术，膀胱碎石术的支持者们声称为了个人的成功，宁可放弃外科手术，这些言论说明碎石术已被交到机械主义者和冒险家的手中。我们能做的补救方法是将碎石术这个被宠坏的孩子从其父母怀中抢过来，将其溶入普通外科的大圈子中，暴露在阳光下，由大家公正评判碎石术的优劣，适时认识碎石术的实际价值。”

以历史的眼光来看，当时的民众和医学人士对这种抨击拍手附和不足为奇，卫耳浦M. Velpeau认为膀胱切开术优于膀胱碎石术并没有任何事实数据。但更严重的攻击来自遥远的维也纳，那里的外科医生有翔实的资料和更好的手术结果。